易默成

张国荣的迷,张杰的星星。这辈子就要躺在楼诚的坑底了,刘国梁是朱砂痣,孔令辉是朱砂痣的白月光。

[东凯]我爱你

我一不小心删了它


所以补回来



那么我什么时候更新呢?





当然是暑假


1



靳东再一次见到王凯的时候是2018年3月13号彼时,他俩都在品质盛典的会场里,靳东抱了抱王凯,心想:这孩子怎么又瘦了。在此之前他们俩不是没有碰过面,只不过他们都忙,王凯忙着养自己,靳东忙着养家糊口。很忙,忙的他们只能在见面时给对方一个颔首,忙的忘了思考王凯说过的觉得很奇怪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原来,他们在2016年之后,就离散了。






2


品质盛典前一天晚上,靳东收到了王凯的电话,那边小心翼翼的问:哥,明天品质盛典你参加吗? 是多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呢? 哦,已经很久了…… 那边还在等自己的回复,靳东想了想说:去。那边似乎很雀跃,像刚遇见时的那个小孩,像初升太阳。







3


一起领完奖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靳东直到王凯演完节目才拉着人跑出去吃饭,席间王凯喝的微醺,或许是因为自己将至不惑之年,或许是因为盛典上的熟人,或许是因为那许久未见的人。 王凯有个毛病,一喝酒哪怕是一点点喝了之后就不能坐车,要不然准吐。靳东第一次知道这个事情毛病的时候很早,那时还在拍琅琊榜。正好赶上杀青,一块出去喝酒,完事之后靳东送喝大了的王凯回酒店,小孩喝了酒很乖,吐过之后就睡着了。只是,从这之后靳东就再也没让喝了酒的小孩坐车,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他陪着小孩走回去。 这次也不例外,只不过因为路程的问题,靳东把王凯安置在了自己家。王凯依旧很乖吐过便睡着了,不吵不闹的。靳东怕他冷,给他拿了个小毯子盖上,走到沙发旁却觉得王凯在嘟嘟囔囔些什么俯下身子去听“靳东,靳东……”原来是叫自己啊。王凯很少叫靳东的名字,大多数都是“师哥”“大哥”“哥”这样的称呼亲昵又带家人的温情。即便叫他的名字叫的也是“靳东哥”这次是怎么了?靳东发觉好笑,轻轻地答应一声等着王凯的下文,那人吧咂吧咂嘴说了句很小声的“我喜欢你”就转个身接着睡觉了。倒是靳东,僵在那一动不动。靳东觉得,王凯那句喜欢像是一道惊雷霹醒了自己,又像是一颗石子扔进湖水里起了满湖涟漪。







4





靳东王凯不是没有在一起过,仔细算来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伪装者拍的火热。两个人因为对手戏多,倒也是成天在一聊天喝茶,一来二去聊的内容就不只是戏,更多的是生活,性格,态度还有些家长里短。逐渐的,靳东发现这个他的师弟竟和他如此契合他们很默契,默契到就像明楼和明诚一样。 后来,他们就在一块了,名正言顺的心照不宣的,就像他们本来就是该在一起的。靳东必须承认的是跟王凯在一块的这段时间他是最幸福的。 后来,侯鸿亮看出来了些什么,毕竟都是圈里人王凯看靳东时的炙热,靳东看王凯时的宠溺很容易就被读出来了。 再后来他们被禁止一段时间的同框,然后他们就很默契的分开了就像当初在一起时那样。 最后他们离散了,在那次聚会之后……




5




靳东看着那熟睡的脸,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曾经觉得王凯不会再对他说出喜欢了,而且这种想法在一段时间内是坚定不移的,坚定到靳东那段时间一直觉得那句“我大概是错过了今生最爱之人”特别适合自己。 如今看来却有些打脸了 不过靳东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6

王凯醒的时候有点蒙,因为他并不记得自己在那,反应了一下想起来这是师哥的家,想明白这个事情的王凯更蒙了:自己怎么在师哥家里?正想着,听力能及的地方响起来师哥好听的声音“哟,凯凯醒了啊,来,喝杯蜂蜜水,解酒。”回头一看,靳东正拿着一杯蜂蜜水走过来,而自己呢就那么木在那里 是多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呢? 哦,已经很久了…… 王凯接过蜂蜜水小口小口的喝下去,他师哥就坐在她对面的小沙发上看着他,想在看一个很乖的小孩子,眼中是化不开的柔情,又有些坚定好像是决定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7


王凯被这样的眼神盯的发慌,“师哥……”王凯小声叫着他师哥“恩?怎么了?” “哥,你为什么要答应我去品质盛典啊?你明明可以不去的。” 对啊,明明可以不去的,称病、通告、没时间……这么多理由都可以推开的,可是靳东却没有推开。靳东呼撸一把王凯的头毛靠过去抱住他,声音柔柔的开口“凯啊,我不想再瞒着谁了,我爱你就是爱你。我不想躲了,我想正大光明的对你好。” 王凯抬头看看他,眼里全是笑意与柔情。“哥”他叫他,然后就被靳东吻住。靳东感觉自己吻了一片云朵,柔软的、舒服的。像自己的歌,是温暖的。 一吻终了,王凯钻进靳东的怀里脑袋蹭着靳东的毛衫,耳际是靳东浑厚有力的心跳“我爱你”他听见自己说。靳东低低的笑引起胸腔的共鸣“我也,爱你。”





8


是啊,我爱你。

【楼诚】家


明镜醒来的时候只有明诚在她身边,其实也不能怪只有明诚一个人。明楼在新政府做官,藤田芳政一死,明楼这个当家人首当其冲的要去收拾烂摊子;明台是个已死之人,自然不能出现在上海;家里还有些洒扫的活计,明镜醒过来之后的营养餐都得由阿香负责,再说这么大的事情出在明公馆,若这时家里关锁门户定会惹人怀疑,还不如留阿香在家正常出入掩人耳目的好……只是苦了明诚——实在是再腾不出人手同他一起照顾明镜。


明镜醒的时候是个下午,上海冬天里很少的出了大太阳,阳光斜斜的从窗户照过来爬过床头的小橱子落在病床前的空地上。明镜睁眼,发现明诚趴在病床前将就的睡个午觉,手还敷在自己手上防止自己因为长时间输液变得冰冷。明镜看着睡的极不安稳的明诚心里突然有些难受,明诚回明家十七年了,相比起自己,他跟明楼的时间更多。明楼自小随了父亲成熟稳重的性子,教出来明诚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到底都随了父亲,但是明诚和明台终究不一样,明诚太懂事让人省心却也不会对自己撒娇,自小就是这样让明镜觉得多少有些头疼。

“大姐你醒啦?有没有不舒服,您先躺一会,我去叫医生。”明诚趴在床上小眯了一会,醒的时候就看见明镜睁着眼睛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啊,没事没事,我挺好的不难受,阿诚你别着急,陪姐姐聊会天儿。”“啊?哦,好……”明诚有点蒙,但是还是坐近了点,听姐姐同他讲话。明镜抬手招呼他,明诚就把脑袋乖乖的伸过去明镜的手抚摸明诚的脸,十七年过去明诚的脸早已不像是刚回明家是那样的稚嫩。瘦了许多,五官渐渐变得好看也带了些棱角。明诚以为大姐会说些自己老大不小了,催自己结婚之类的话也不敢反驳,加上自己的脸还被明镜摸着,也就只好那么伏在床前

“阿诚啊,这么多年委屈了你了。”明镜一开口,着实把明诚吓一跳。就话论话自从自己回了明家,明诚再没觉得自己受过委屈,自己回家之前一直是跟着桂姨那日子才真叫辛苦,这样的日子到自己回家之后就在没有过了。

虽说小时候自己也顽皮常和明台打架什么的,自己又作为哥哥经常被姐姐训斥说不知道让着弟弟,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前几天自己和明台打架还被姐姐说“从小你就不知道让着他”明诚嘴上反驳几句,心里却没当回事,毕竟一家人才会这样嘛。

明诚笑,说“大姐,你哪有委屈我啊,你和大哥是给我二次生命的人啊,要是没有你们明诚恐怕早就死……”话没说完,被明镜一个眼神瞪回去,好好的说什么死不死呀。明镜叹息着开口“你呀,从小就这样。太懂事,你弟弟好歹还知道给我撒个娇,说自己什么想要,什么不想要。你倒好,给你什么你就拿着,也不说受了委屈也就憋着,真是气死人了”明镜有些气结,她气这个弟弟太懂事,懂事的让人心疼。明诚理亏,直起身子把明镜扶起来坐好,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开口“姐~我这毛病不是这么多年稍微改了点儿嘛,再说我都这么大了要什么我会自己买的,你就别担心啦。”明诚不怎么撒娇,这么一撒娇却把明镜逗得咯咯笑。

晚上的时候,明楼趁没人注意,用生病的借口到医院来了。替走了一直陪床的明诚。明镜笑话明楼果然还是心疼明诚,要是明台陪床的话,明楼才不让他回去呢。明楼笑说“姐,你明知道我和阿诚是那种心思,您还笑话我们。”明镜自然知道这兄弟俩到底藏的什么心思,便收起调笑的语气正儿八经道“这些年也真是苦了你们了,生生就这样藏着。”明楼握住姐姐的手,掌心的温度顺着脉络传遍全身。他突然想起他和明诚决定向明镜坦白的那个晚上,彼时的明诚正在给自己揉肩。他记得明诚说“哥,我害怕。”明楼问他害怕什么。“我怕,姐姐会打你,怕姐姐不要我。”明诚如是说。明楼有些头疼,这孩子到底是没有安全感了,明楼知道,这种时候说再多的话都是无用,他只能将手伸过肩膀握住了明诚的手“你还好,有我陪着。”明楼喃喃道。

“明楼!明楼你到底在想什么呀,这么大的事你到底是同不同意呀。”明镜表示很生气怎么聊着聊着天就明楼的魂儿就跑了呀。“啊,姐您说什么。”刚才明楼一直在想明诚的事,姐姐说的话真的是一句都没听进去。明镜翻个白眼,道“我说,今年清明带明诚回江苏老家,让他去跪祠堂,拜拜祖先。你在把他的名字写进族谱,就算是入了族谱了,以后他就是父亲母亲的亲生孩子了。是你的亲弟弟,明家二少爷。”明楼愣,旋而缓过来竟已是喜极而泣,脸上划过两行泪,说“也好,也好。”

清明节的时候,明楼收到了从北平寄来的一封信和一个包裹,信封上的署名是“崔黎明”明楼太了解明台,知道明台绝不可能只包一个信封,拆了信封一看果然还有一个信封,这个信封上写着“弟,明台”。明楼笑,把信封拿给姐姐看。明镜看过信封笑的嘴都合不拢,信封里有只有两张照片

一张是明台和曼丽牵着手走在一片桃树下,另一张是落日余晖下王天风的背影。


一家人总得团团圆圆的才好,即便不聚在一处,吾心安处便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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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别的
重发,最近磨了个半糖不刀(东凯)大概到月底就发。午安。

【庄季】活着

cp:庄恕x季白

医警赛高,源于生活的脑洞,不要问我为什么刑警要参加地震救援,剧情需要。

1

庄恕去了云南的某一个偏远的小镇上,因为当地医院的医疗水平有限,很多在平常医院可以治好的病,在这里都成了疑难杂症。正好前几年国家有一个定点的医疗辅助项目————选一百所优秀公立医院与一百所贫困地区的医院结成同盟,公立医院每年组成小队对同盟医院进行医疗辅助。说白了,就是定期帮扶偏远地区的病人看病。第一年进行医疗辅助的时候,庄恕还没有对象,活脱脱钻石王老五一个,看凌远每天和李熏然打电话报平安心里多少有些羡慕,结果到了第二年去医疗辅助前两个半月,庄恕就遇上了因为和歹徒搏斗英勇负伤的季白季警官,并且在帮人家做完手术保住性命之后还给人家解决了找对象的问题,用李熏然的话来说就是“医生国家包分配”这次庄恕走,季白破天荒没有去送,因为季白已经比庄恕早走了好几个月从云南出境去抓毒贩去了,庄恕临走前给他发短信说走了,季白隔了好几天才看到,也只是匆匆回一句“注意安全”就又得投入工作。

2

庄恕的医疗小队到了地方之后就开始替病人看病,这时庄恕才意识到这里的情况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人们对疾病的认知依然不全,他们仍然会把普通的肺炎当作肺结核或者其他的什么病然后觉得没得治,最后就是一条生命的逝去。

庄恕来了一个多月,其实也发现的,这个地方需要自己诊治的病人并不多,更多的是因为当地人医疗知识不全,或是当地医疗条件不好,造成的人们对于病情的未知和随之而来的恐慌。某天下午,庄恕正在帮两个因为玩耍磕伤腿的小孩进行缝合,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以前学过的知识和参加地震救援的经历告诉他有可能会发生危险,所以,他的职业道德和责任心使他迅速做出了选择--把刚缝合完还没法活动的两个男孩护在身下。

3

季白这边刚执行完任务把毒贩子移交给缅甸警方入境回国,还没给庄恕打电话报平安,就接到了上级的电话,说云南那边地震请求增援。季白接到电话的时候在想:庄恕还不行有事,可是又极快的打消了这个念头--灾难面前没有儿女情长,有的只是更多等待救援的人命,不仅仅是庄恕一个。
季白到达震中的时候才发现这是庄恕医疗小队做医疗辅助的地方,季白感觉五雷轰顶,却仍存着一丝侥幸盼庄恕福大命大,盼他韬光养晦盼他少受罪。救援比想象中更难展开,大型的救援车开不进去,只能靠徒手挖,进度慢极了,可再急也没法改变现状。挖到第三天下午的时候,赵寒跑过来说那边挖出一个人还有口气,看着像是庄医生让季白过去看看。季白把手里的活交给赵寒叮嘱他注意安全,然后就往赵寒说的那个方向跑,一路上他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可这脆弱的心理防线却在见到躺在担架上满身灰尘和血迹奄奄一息的庄恕时轰然崩塌。搜救队的队友看季白来了,也不好说什么还是队长发的话,让季白跟着庄恕一块去医院,毕竟家属在身边什么事情总有个照应,季白回头看了一眼废墟,然后上车陪昏迷的庄恕去了医院。

4

再伟大的人也是人,也有儿女情长。更何况,季白不是伟人他只是个凡人。

5

庄恕被送到医院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结果出来的时候说是多脏器损伤加上长时间吸入粉尘颗粒引发的重度肺炎,直接给送到了重症监护室。即便是这样,庄恕到底能不能醒过来,可不可以活下来依然是个未知数。庄恕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一周多,每天下午半个小时的探视时间,季白每天下午都会放下手边的事赶去医院陪着庄恕隔着厚重的门用小电话和扬声器和他聊聊天,尽管庄恕并不能回复他什么。这次再去的时候,凌远告诉季白庄恕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即便再在重症监护室呆着希望也不是很大,所以他让季白做决定,要不要把庄恕从重症监护室挪出来。

季白慌了,这对于一向沉静理智的他来说是非常少见的,几个月前,他领命去缅甸潜入毒枭的老巢抓捕毒贩的时候他一从容的像个远行的旅人,收拾好行囊坐上了去缅甸的飞机;半个多月前行动宣布收网,抓捕毒贩的时候,季白和毒枭正面对峙那个个子不高的缅甸男人用枪抵住他的眉心正中央的时候他即便是赤手空拳也是从容不迫。可是现在面对关于庄恕的抉择,季白却慌了不知所措,愣了半天只喃喃出一句“我还是希望他活着。”不过,庄恕还是被移了出来,因为季白明白,其实最后的结局都是分离,那么怎么着都是一样了,何必再让庄恕受这份苦呢---那么多管子插在身上多疼啊。

庄恕在挪去普通病房的第二天因为回光返照醒了过来,他第一眼看见的人还是季白,他冲季白笑,季白就冲他笑。季白也不是不明白庄恕为什么醒过来,可他不愿意说。庄恕太明白自己为什么醒过来,心里想着趁最后这点回光返照的时间把该说的话都说了,也算了了心愿。庄恕这么想着,就去拉季白的手,季白也不挣就那么听他讲话。

“三儿啊,我和你说,我有可能要英勇就义啦,你可别哭啊,你这么帅气的人哭了就不好看了当然我媳妇儿我是不会嫌弃的。我对你讲,你以后可不能找别人,你永远是我媳妇。诶不行万一你自己孤单怎么办,还是再找一个吧。可是,你要记住,我是最爱你的那个。”季白听着听着就听出了眼泪,庄恕抬手替他抹去说“三儿,对不起这次是我没照顾好你,是我的不对但是这是我的工作是我从做医生那一天起就铭记于心的职责,我们都是死而向生的人,所以我并不后悔我的决定,希望你也别后悔,好不好。”季白了解他对于工作的热爱就如同自己热爱自己的职业一样,他也不后悔庄恕做出的决定。季白点点头,又俯下身吻他的嘴唇再起身时庄恕已经安然的睡去了。
庄恕去世后的第三天下了葬,地点是城郊一处风景优美的墓园。季白为首带着局里一行人向庄恕致敬“脱帽,鸣枪,敬礼”最简单的动作却是警察可以给予一个英雄的最高礼遇。

6

我的英雄啊,请你安息,我替你活着,在这繁华盛世里。

致敬汶川废墟下的英雄

我热爱光明,但我尊敬那些热爱光明却背光而行的人

【楼诚/楼诚衍生/楼诚不定期歌友会深夜搞事】我和楼诚的故事暨庆同框联文目录

客官您里边儿~请——

如风_:

来来来,走一走,看一看~


潇湘绝歌:



这次联文是由迟迟拖稿不交的我发起的……咳咳,旨在庆祝东凯铜矿!再次忏悔QAQ(所以这就是你现在还没交的理由?)




以下联文按发表顺序排列:




【楼诚】盹  BY: @厚颜甜心 




【开以】记往事  BY: @如风_ 




[凌李]我的故事  BY: @易默成 




【庄季】太甜了  BY: @凝懿 




【黄曲】终曲(一发完)   BY:@本纸沉迷于gambling无心更文 




[洪周] 鱼情未了  BY: @吾愛黑色系—千舞 




【谭赵】森林  BY: @我就是笔力撑不起脑洞的黑米馒头 




小注解:恭喜馒头宝贝凭借此文荣登歌友会搞事tag热度榜单第一名!!!呱唧呱唧!!!




杜方-孤岛  BY: @烟花笑 




【贺陈】【楼诚不定期歌友会深夜搞事】他们的故事人生  BY: @患野 


旧文重发,旧事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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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定重写一篇,关于张国荣。
有人问我,
张国荣是谁?
我笑,不敢回答。
我害怕,
害怕多言少语,
就都不是他了。
异度空间的罗本良
春光乍泄的何宝荣
金枝玉叶的顾家明
倩女幽魂的宁采臣
霸王别姬的程蝶衣
他饰那些人,
那些人不是他。
或者说这是美光灯下的他
其实如果有可能
他还可以是导演
是自己演艺公司的老板。
他可以饰很多人,
那些人加起来都不是一个完整的他。













他是许多人的哥哥
却只是一个人的阿仔,
看过一篇文章说
若遇见他,
该是在一个海风轻起的半山坡上。
我从远处走来,
看见一个粉刷这白色油漆的小木屋。
雕花的铁门虚掩着
他站在院子里
穿着运动服,
头发梳的利落,
踩着运动鞋,
黑鞋白底
他身后是院子里的花草
窗台上搁着他喜欢的书
唐先生从屋子里探头出来喊他
问阿仔今天中午你想吃什么?
他低头笑笑
抬头说听你的就好。
把镁光灯扔掉,
这是生活里的他。
人是多面的,
若你非问我张国荣是谁?
我会告诉你
张国荣,
1956年9月12日生于香港九龙
2003年4月1日病逝于香港东方文华酒店。
仅此而已……

[凌李]我的故事

联文
凌李
楼诚
搞事 我的故事
私设李熏然学医
ooc严重
0

我早知道李熏然会折在凌远手上

1

我叫赵启平,我有个小表弟叫李熏然。这小伙哪都好,就是太傻,太天真。十八九的大小伙子了恋爱这根弦到现在也没开,我这等啊等啊等好不容易等到李熏然开窍和我说他有看上的人了,本以为是哪家贤良淑德的小姑娘,没想到是个男的。李熏然的男神叫凌远,是我们学校教医学的老师,我也遇见过两次,人嘛长得还不错,就是……恩……这头有点大……额……大头大头下雨不愁。

2
“赵启平,我今天遇见凌老师啦”“平平,我我我又看见凌老师啦。”“平平……”这是我一天之内第N次听见李熏然和我说“我看见了凌老师”为了这件事情不N+1次发生,我让李熏然给我讲讲凌老师,李熏然和我说,凌远是他的老师,也是隔壁班的班主任,年轻,有责任心,他教的班里全都是姑娘,姑娘大多娇贵,却没有一个人对凌远提出不满意。凌远很细心,他会在自己班姑娘不舒服的时候,亲自熬红糖姜水给她们喝,也会瞒着班里过生日的小姑娘,联合班里的同学偷着给她买蛋糕,买礼物让住宿的姑娘生日过得和在家时一样。李熏然说他听说去年的时候,凌远班里有个姑娘的家里出事其实是很狗血的桥段她爸是个精神病人老打她妈她妈走了,她奶奶还不让她妈带她走现在她爸病了,发动全班捐了款。凌远知道之后带头捐了1000……

3
李熏然给我讲完这些之后,我问他“那你对凌老师到底啥感情?”我这话一出口,说的李熏然脸上蓦然一红,说话也开始结巴“哥,他可是老师,我能有什么想法啊就……是普通的老师……”“恩?”我玩味的看着他要不说小孩还是小孩,不一会就泄下气来和我说 “哥,我喜欢凌老师……我是不是很道貌岸然啊,我嘴上叫他老师,心里想的却不只是老师那么简单”他越说头越低,最后竟埋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笑,这孩子还是太单纯了。“然然”我叫他,他抬起头眼睛里蒙了层水雾,像星子银河。“你要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每个人都有喜欢和被喜欢的权利,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去追我不会拦着你。”他看着我,眼睛里有些诧异我太了解他,又说“然然啊,同性·之爱并没有什么可以诧异的。爱,是不分性别的。”

4
后来,我当上了学生会长,其实和凌远共事的机会特别多,我都会带着然然,我同学说我这是假公济私,可能是吧。一个学期其实过得很快,熬着熬着就到了期末的最后一天,作为学生会长的我自然要做寝室通查,通查既要查男生宿舍也要查女生宿舍。 而且,我又假公济私了一把,查寝的时候带上了李熏然。正查着突然听见凌远的声音“哟,赵同学过来查寝啊,你弟弟呢?”我笑,指指凌远班里的宿舍,他一副了然的表情。 李熏然总觉得我不认识凌远,其实我跟凌远背地后里特别熟,凌远也早就注意到了熏然。额……确实李熏然同学为了见凌远一次三趟两趟的往值班室跑,整个值班室都认识他,又偷着把情书情书夹在报告里等等都是李熏然的杰作 凌远想不注意他都难。熏然的感情实在太过炙热凌远说李熏然的感情暖了他的心。但是吧,凌远说他好歹也是个老师,抹不开面子,两个人也就这么耗着。

5
我还没回忆完呢,就看见凌远把李熏然叫出来,走到了楼梯间。虽然我知道后面的话我就不能在听了,但是出于好奇心,我还是跟上去了。
“凌……凌老师,您干嘛?”
李熏然怂了
“熏然,我不干嘛,我就是喜欢你。”
哟吼凌远关键时候还是管用的
“蛤?”
熏然你傻啦,你男神说喜欢你

关键时候李熏然不管用,我也只能干着急,

但是吧下一秒我看见李熏然吻上了凌远……

喂,老谭吗?我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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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些自己想说的,这个故事是我和我老师的故事,我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喜欢他却不敢让他知道只能像现在这样,用我的笔,写我爱的他。 第一次写联文,就这样吧,希望你们喜欢

我在等风也等你,起风了,你来了。










有生之年系列!!!!!!!






感谢改革开放!!!!!!!!



感谢祖国!!!!!!!!



感谢那些还在的人!!!!!!!!!

[凌李][庄季]我的英雄啊

\脑洞是好几年前的一部剧《心术》里的情节:美小护去参加抗震救援,归来的那一天霍思邈去接她。
\谨以此文致敬我最爱的两个职业:医生、警察。他们永远都是我们的英雄。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英雄背后的家人。

1
这天周末,凌远和李熏然都在家,刚吃完饭,和然感觉到一阵天摇地动的晃。还没明白是什么事情就听见新闻里报道说隔壁的市地震了,震级5.6算得上是中强地震。因为离得近,所以凌远和李熏然这边也有震感。还没等凌远和李熏然缓过劲儿来,庄恕和季白已经开始往两人手机上打电话,说要派出医疗/救援小组赶赴震中开展救援。
其实第一医院和市刑警队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要主动关爱有家庭有爱人有对象的同事。”所以无论是凌远李熏然,或者说是季白和庄恕其实都可以不用去冒那个风险。但是,灾难发生的那一刻,职业赋予他们的使命就大于了自己的儿女情长,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装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

2
当一辆载着以凌远为首的医疗小组的大巴车和一辆载着以季白为首的救援小组的大巴车来到震中的时候,那些被地震毁掉家园的人,第一次觉得自己看见了希望。
其实,震后的救援并不是很好展开。隔壁市经济发展的不太好,房子全都是砖瓦房是那种用砖头和水泥砌起来的。满地狼藉的废墟,倒塌容易救人难。大型的设备仪器运不进去,救人只能靠手挖。地震造成的断水断电,使医疗工作也没法正常的展开,还有不断大大小小的余震。医疗小组来了三天,已经见过了不少在初震留下一条命,却在余震时因为救援不及时或者医疗设备药品不全而失去生命的例子了。这让作为医疗小组组长的凌远感到痛心疾首却又实在没有办法。天灾面前,他们都显得如此的弱小。但是却只能尽全力挽救每一个可能存活下来的生命,因为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保住一个因为天灾行将破碎的家庭。

3
凌远永远不会相信李熏然有一天会躺在自己的手术刀下。
他俩自从开始救援,几乎就很少见面。只有来的第二天中午救援队和医疗小组趁着中午轮换休息的时候,围坐在一起吃了个简单的午饭。说是午饭,其实就是几盒泡面而已。
倒是赶巧,凌远李熏然,庄恕季白正好都轮班儿休息。四个人默默无言的吃完四盒泡面和两根火腿,大医生抱抱自己家小警察帮他们正正衣冠,转身又将他们送上了那战场。说那是废墟,其实就是战场。他们都在战斗,在和死神抢人命。
后来就是半个月的杳无音——信震中没有信号,电话打不出去短信也发不出去。更何况他们根本就没有空做这些事情,当他们面对那些躺在门板做成的担架上的病人的时候还哪有空顾及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啊。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在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凌远都会拉着庄恕在帐篷外找一个地方抽颗烟。然后问他“你说然然会不会牺牲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久没有消息呀?他要是真……我就是烈士遗属了……”凌远半开玩笑的说着话,豆大的泪珠却悄无声息的落下滋润了他们脚下的土地。

庄恕嘴上安慰说“院长,你别着急。李警官福大命大,怎么会牺牲呢。况且这种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其实凌远知道,庄恕不仅仅是在安慰他,也是在安慰自己。要是不说些违心的话来安慰自己,天灾之下当真是一个盼头也没有了,现在这种情况,有可能下一秒他们这些和死神抢人的医生也会被死神带走,若真到那时候谁又能给自己一个保证说他们那心心念念的人儿啊,一定会活下来呢?

4
所以当季白和救援小组的同事用破旧的门板做成的担架抬着胳膊受伤的李熏然走进这间简陋的医疗站的时候,凌远和庄恕又是惊喜又是心疼。惊喜的是,老天饶了他们一命,那些安慰的话都成真了他们的小警察还活着。心疼的是季白和李熏然都瘦了,而且李熏然还负了伤。

季白看着躺在担架上的李熏然说“熏这伤是今天上午救人的时候弄的,当时要去搬一块儿水泥的板子。有可能是被裸露的钢筋划的。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人出来了我们才发现他胳膊上从手腕儿到胳膊肘好大一个口子,已经开始不停往外流血。随行的医生说要做手术必须送到医疗站来,最近的医疗站也就是你这儿,熏然可是点了名让你给他缝合呢。”

凌远看着躺在担架上虚弱的小狮子颤抖着已经发白的嘴唇冲自己扯出一个弧度不怎么好看的笑,还用那只没受伤的右手拿过桌子上的手术签字同意书颤颤抖抖的说“远哥,签字…… 我相信你。”凌远抖着手把手术同意书给签了,然后吩咐庄恕去准备相应的手术用品和药品。

虽然是一场普通的缝合,但是时间依旧很长。一是因为口子划得很大在加上设备简陋,怕感染,不好处理,所以每一步都进行得很慢很小心。二是,李熏然根本不让凌远给他用麻药。做好清创准备缝合的时候,凌远说给李熏然用一针麻药,李熏然不答应摇摇头,又指指外面那片废墟。意思好像是说,有些人比我伤的更重,更需要这些麻药。 凌远拗不过他,回头找了个干净的白毛巾,塞到李熏然嘴里,对他说“然然,别怕远哥在呢。”又怕他因为太疼挣崩开找了季白庄恕还有两个同事按住李熏然的四肢然后开始缝合。在没有麻药的时候,针穿入皮肉那是真疼啊!李熏然想着,可是每当他因为疼痛而瞪大眼睛的时候,他都能看见凌远那张因为紧张和害怕而布满汗水的脸。在看下的那一瞬间,伤口和针穿皮肉之痛 好像又不是那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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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熏然做完手术以后,季白没有让他再参与救援,而是选择让他在医疗站里歇着。他现在这个样子,好歹也算个伤号,哪有能让伤号在上战场的道理呢?李熏然拆线那天,季白那边儿也传来消息说,搜救工作已经基本完成了。他已经向上级打了报告,他们可以回家了。
过了几天,院里派人来接。医疗小组因为有伤号的缘故先撤出了地震中心。这个时候李熏然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转身又投入到善后工作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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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熏然回家又是几天后的事了,他们坐着大巴去坐着大巴回来。第一医院的医护人员自发组织着去接这些英雄回家。凌远也跟着了,他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吵吵嚷嚷人群中的小狮子。小狮子向他跑过来,在他面前端端正正地敬了个军礼。凌远不顾还有人在,一把把小狮子抱起来,让他圈住主自己的颈子对他说:

“我的英雄啊,欢迎回家!”